(我這次特別情商我家維多莉亞公主入境~喵~~)
最近接引進來的光束一直快速的在轉變,老闆們也一直鞭策我應該要快速的面對自己更深層的部分。今天早上吐了一口氣,天氣雖然陰綿綿的,可是我內在卻擁有了清新的空氣。
我花了一個上午與我的靈魂對話,更緊密的連結我們之間的頻率與落差,幫助她釋放她更深層的傷口,這個舉動卻讓我有了更多的想法。我應該要如何去把「自我療癒」的方法讓更多人知道?
回到藝術工作者的身份就像是回到苦行僧的生活,可是很滿足。我又開始讚嘆宇宙巧妙的安排,巧妙的把我的專注力又帶到更深層的地方。我是我自己,但是又不是我,尤其在療癒或排戲的過程當中,常常會訝異自己的洞察力一次比一次敏銳。第一次排戲,就把演員內在最深層的恐懼揪出來,他紅著眼,要求暫停十分鐘,他必須出去抽根菸,因為我快把他掀開了。
我很清楚,有個意識在另一邊冷靜的觀察整體的氛圍。而且我知道,老闆們一定有插一手。
然後有個連結,連結到幾年前的我,我在一個教堂裡排戲,手上有一把槍。我記得那是一次表演的考試。考試前,我在一個教會排練,我莫名的,進入到一個恐懼的情境。排到一半我突然尖叫大哭,所有人暫停了排練,看著我,沒有一個人不嚇到。我大喊:「好可怕好可怕!」然後放聲大哭,完全停不下來。當時的說法是:「哭屁啊!這有啥好哭的。」但是,我不知道我自己在哭什麼。
我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嚎啕大哭,當然,我的考試,考的亂七八糟。因為沒力氣了。我是手軟腳軟的到了學校考試。
我知道我的恐懼與戲的內容無關,與自信心是有關係的。那時候的我還小,還不懂得如何去往下揭露內在更深層的恐懼。但是我很確定的是,那一天在教堂的我,一定有神或天使在推我一把,只是,我很怕。我沒有再繼續往前。
思緒回到了現在,演員抽完煙,發抖,回來。(我們排的可是喜劇。)
我講了一句:「你遲早要面對,早晚的問題。」
當演員很殘忍,不像在療癒一樣。是私密空間、一對一的。
演員,可是血淋淋的在眾人面前,被打開。每個人都看著你。
生活中,我們都是被看著的,不是嗎?可是因為在意被看,所以我們把自己包得更凶,於是,就開始自己騙自己。
老闆們在今年就開始引導我把療癒的方向改變,不再幫人回答表面上的事情。而是幫助他們「自己」把印記拔除。
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,當他們來見靈媒的時候,他們期待著高靈透過靈媒給他們答案。當高靈要求他們自己面對的時候,大家開始緊張,開始隱藏,用一種輕鬆的方式去面對,或是問題不是我是我的誰的態度來回應時,能量上就出現漏洞。這時候,就像是一個界線,要跨還是不跨,在自己。下定決心要跨,那麼高靈就幫你一把,一次跨多一點。但是不敢跨,也沒人強迫你,就繼續在舊模式裡打轉。
當你決定要不要跨的同時,能量上的漏洞又開始有轉變。就像佛家說「起心動念」的重要。因為能量迅速轉換,一個念頭,漏洞補上的是更負面的能量或是正面的能量,就在瞬間。
排練的過程當中,有好多靈前來關切。因為這個小品,導向了一個自我療癒的方向。一個放無薪假的工程師遇到一個有強迫症的塔羅師,我們笑到倒在沙發上,因為他是如此的真實,血淋淋的發生在我們現在的生活,可是卻也很殘忍的要演員去面對深層的內在恐懼。
演些什麼,先賣個關子。
但是我這次不想在劇場裡演了,咱們走進人群吧!啊哈~鏘鏘鏘~
